程将军信以为真,太子殿下谋刺陛下,他为保一家子的安全才打算离京,只是没想到这不过是太子殿下和陛下的一步棋而已,只能说是赌错了又何罪之有呢?
“夫人客气了,皇后娘娘还没用过早膳,估计一会儿就会让你们起来了。明月,去把我的披风取来给夫人披上,这门口风大万一夫人着了凉,这些奴才们该如何是好,谁能担待得起?”
“是。”
秦糖糖自认为并非什么良善之辈,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落井下石之人,所以特意吩咐了丫头要照顾好夫人。
坤宁宫里,姬后向来是对待下人十分和善,从来没有一丝斤斤计较和打骂的名声,可今日去历生地将所有奴才敢了出去,也不肯让太医好好开药,只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了宫里,一旁的奴才也是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,见太子妃进来低低的行了个礼。
等到奴才们都退了出去,屋里的姬后又开始了咆哮。
“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等来的就是你们这群乌烟瘴气吃里扒外的东西!程氏满门忠烈!怎么就生出来你们这样懦弱胆小的东西!”姬后不仅不肯喝药,还将屋子里的古董和架子上的首饰都摔了个稀碎。
秦糖糖悄悄的倒了一杯热茶,正要端过去,姬后猛然间却又开了口。
“本宫不是吩咐过了,让你们出去吗?”
秦糖糖愣了一下,姬后摊上了这么一个哥哥,也够是操心的。
“听说母后身子不好,儿臣来瞧瞧,外面那些早起请安的嫔妃,已经被儿臣拦了回去。坤宁宫上下口风都是十分严谨。
只不过一件小事,不过这样小题大做,恐怕更会伤了和气!”
“和气?你说的倒是轻巧,家和万事兴,你可看兄长一家把本宫当成一家人了!”
姬后面色阴沉,蹙起的眉头像蜈蚣一般,看样子还没有消气。
秦糖糖也知道皇后娘娘心里有气,所以开口又劝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