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白莲呜咽声中一阵阵作呕感,他缩成一坨的阴茎在她口腔内渐渐硬实胀大至成型。
当抽送到半硬状态下时,肖白莲反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大,她是个孕妇,喉咙被时不时地刺激激起她的孕吐。
纵然不是孕吐,给男人口交也总是痛苦的一件事。
邱柏业及时抽了出来,肖白莲趴在床上狼狈地干呕,好几次都险险地真的呕出来了。
邱柏业厌恶她的干呕声,“大肚婆真TMD地麻烦!”粗声咒骂,倒是没再继续动作。
肖白莲干呕一阵后舒服了,赶紧拿起保温杯喝了满满的一口开水,然后平躺到床上。
这一刻她不想动,她的眼角挂着泪,身体上的难受和心理上的难受双重打击。
邱柏业坐在一旁,他也没走。他还有任务要做,明天兄长就回来了。
被肖白莲弄硬的鸡巴因为中场休息又软了下去。
他仁慈地给了她十分钟的休息,然后命令:“张开腿。”
肖白莲二话不说张开了腿。
“死尸!”他咒骂着趴到她身上,然后跪到她双腿间,提捏着软掉的龟头去蹭她的小穴,借性器的碰触来激起自己的性欲。
女人潮湿柔软又可爱的粉嫩小逼,在视触上就足够美丽。龟头在几次亲吻小洞口后就逐渐地硬实了起来,ròu身持续性地充血到半硬的程度,他等不及地开始挺腰把龟头插进去。
只要有个半硬能进洞就够了。
肖白莲一声闷哼,男人不够硬,插进来她能明显感觉到没那么充实,还有些软着。
她甚至没太多的感觉到他是否已经把鸡巴全部插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