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就在黎流飞偷望着前方人群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质问声。
“嗯?”黎流飞确实有些被吓到了,但面容掩盖在斗笠下,并没有暴露什么。
回过头,黎流飞发现刚才站在寺庙前看戏的那个男子站在前方,正一脸邪气的看着自己。
此人身形瘦弱,一身粗布麻衣,但面容清秀冷峻,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弱不禁风的错意。
“你见过那个老太婆,还打伤了看管她的两个人,是不是她已经告诉过你,她把财产藏在哪了?”男子继续问道。
黎流飞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疑惑的反问道:“你是陈午?”
“哼。”陈午听到面前的神秘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后,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你知道她不是骗子,为什么还要陷害她,置她于死地呢?”黎流飞有些搞不懂这个人的内心,“你跟了她这么多年,还不如金钱来的实在吗?”
“钱可是万能的,再说了,她那个老家伙本来就活不长了,我只是帮她提前上路而已。”
说着,陈午从身后掏出来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,顿时信心十足,“如果你说出这老家伙把财产藏到哪了,我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主人告诉我,她已经把所有财产都捐给难民了,你是得不到一点钱的。”黎流飞也不甘示弱,掏出了藏在衣服里的猫眼石匕首。
听到财产捐给难民后,陈午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抖,然后立马否决道:“怎么可能!你别骗我了,她那么小气的人,怎么可能会把钱分发给难民。”
“或许她早就知道你要叛变,所以才大发善心,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阴影中。”
黎流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村民们已经把还愿婆塞进了竹笼,正在划着竹桨,企图把还愿婆沉到湖底。
听完黎流飞所说的话,陈午惊慌失措的脸上开始慢慢扭曲起来,举着匕首威胁道:“你在骗我是不是?你肯定知道财产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想独吞这份财产,只要你告诉我具体位置,我们两个人可以把财产平分,然后离开这里,过上一辈子的逍遥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