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要走。
裴斯承疾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,他瞪着一双深沉的眸子,狠狠地警告着盯着她,“我说了,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再说。”
“我可以救她,你不需要花那些心思去找人。”乔可依眼神冷然,连语气都带着毋庸置疑。
“你如果死了,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,你别以为我会善待她。”裴斯承的声音空前的森寒,一字一句像是用力地踩在乔可依的心上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裴斯承说完,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。
两人四目相对,眼中的坚持都显而易见。
“你可以去找他们,但这期间有任何需要都必须告诉我。”乔可依开了口,这是她最大的让步。
“嗯。”
见裴斯承点头,方毅立刻打开了病房的门。
乔可依刚才动作太大,撕扯到了某处,现在放松下来感觉更明显,转身时腿上一软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,她想也没想的退开,从他手里夺过外套披上,转身出了病房。
裴斯承的手顿在半空,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,心不禁缩紧了些,眸光黯淡跟了出去。
保温室前面是一堵透明玻璃墙,里面有一排保温箱,却仅有一个孩子躺在里面。
乔可依在看到孩子的那刻,她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都抛到了脑后,在玻璃窗前,紧紧地趴着看护士拿奶瓶给孩子喂奶。
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身体上只穿了条纸尿裤,眼睛紧紧的闭着,头上和胸口都贴了好几块芯片连接着仪器,她好像感觉不到,含着奶瓶不停的吮吸,小手和小脚很有劲地挥舞着,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。
隔着玻璃才能看见自己的孩子,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痛苦,乔可依的手指一根根在玻璃窗上使劲的抠着,仿佛要把玻璃给拔开似的。
她死死的咬着唇瓣,指甲更是深深的陷进掌心,身痛哪有心痛来得伤人,再抬头与裴斯承对视时,脸上的伤痛已消失殆尽,“裴斯承,你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