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是想讥讽裴斯承,没料到裴斯承挨着她坐下,手倚在沙发上眉锋微挑,认真说道:“我得守好你们。”
乔可依斜了他一眼,“放心,跑不了。”
裴斯承:“……”
说完,乔可依扭头将车厘子喂进嘴里。
在老太太高调安排裴斯珍夫妻进了裴氏后,裴斯承几乎把生活重心全放在她这个孕妇身上,出院这几天他每天都按时喊她起床,陪她用餐,守着她睡觉,比坐牢还要难熬。
他这是准备放弃裴氏吗,那遗产呢?
她心情复杂,更有种无助感,如困兽一样。
最后拿起手机烦燥地按了几下,余光瞄了裴斯承一眼,他正抱着双臂微仰着脸靠在沙发上,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俊逸的脸庞上,两人挨得很近,她看着那卷翘的睫毛,不禁伸出了手。
突然,裴斯承睁开眼睛。
乔可依伸到半空的手像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,她心跳加快略微有些尴尬。
裴斯承盯着她的眼睛,伸手过去,宽厚的大掌,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住。
乔可依回神,猛地抽回手,僵硬地撩了下耳畔的头发,加重伤害,“二叔,你这样整天待在家里会让我有种裴氏破产的错觉。”
裴斯承菲薄的唇瓣浅勾,声音低醇感性,“怕我养不起你们?”
乔可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