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过去,整个人几乎快趴进他怀里,浪荡的抚过他紧绷的下颌,微微勾唇,扬起抹邪魅的笑,“你难道不知道,监狱里面很多女犯人为了过得好一点,都会努力巴结那些管理者,或者有绝对权威的人。或被他们利用去讨好谁,或让他们开心。女犯人呢,在监狱里能有什么?除了身体,一无所有。”
裴斯承的呼吸随着乔可依娇唇里蹦出的一个个字眼,越来越粗重,向来淡漠无情的眼眸被怒火烧得微微泛红。
牙齿咯吱作响间,他将她整个人一揽,紧紧的按进怀里,手捏住她的下颌,迫她抬头。
两人的脸靠得极近,呼息喷洒出来的灼热气息都在彼此脸上鼻端,气氛莫明暧昧,令人心生摇曳。
“别用这些无用的话激怒我,你以为我会信?”他冷笑一声,以一种君王般高高在上的气势睥睨着她,“别说这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,就是过去四年,你也没逃出过我的手掌心。”
乔可依震骇,不敢置信的瞠大了一双美眸瞪着面前冷峻得过份的男人。
“这几个月,你一直派人跟踪我?”
裴斯承胸口的气顺了不少,松开对她的桎梏,握住她的肩,将她按坐进沙发里。
“你即是我的妻子,我就有义务对你的安全负责。”
“呵……”乔可依被气笑了,一双粉拳攥紧了衣服的下摆。
她眉眼骤然犀利,仰起小脸盯着站在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,“你以为,你派人随时随地地跟着我,就能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了么?我不照样在你眼皮子底和跟别的男人……”
话才起了个开头,裴斯承的怒意就再次被挑动,眼见就要濒临暴发,办公室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几乎以撞的形势推开。
乔可依的话戛然而止。
方浩波手里拿着一叠的单子,满脸尴尬的站在那里,略微粗喘着:“……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一下。就是有个事,我必须得澄清一下……”
裴斯承与乔可依冷厉的眼神同时砍过去。
方浩波:“……”
妈妈,救命啊,他就说他不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