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可依挣扎了下,“央措阿妈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央措阿妈已经起身,走到门口朝她正在外面的儿子喊了起来:“木纳,木纳,赶紧去找个车来,送这闺女去医院。”
乔可依:“……”她无力地叹气。
算了,与命相比,钱算什么。先去了医院再说。
央措阿妈的儿子木纳很快找来车子,将乔可依送去了医院。
藏区医院。
乔可依一到,连号都没挂,就被一群医生护士跑簇拥着推进了急诊室,一系列检查后,又直接送进了一间单人病房。
藏区的医院与外面大城市里的医院不同。
这里的医院小得可怜,医生及医疗资源也紧缺得要命。
许多藏民没病房用,被直接安排在了医院过道的走廊里。
更有甚者,一些住得近的住院病人就坐在走廊上输液,连个病床都没有。
十二月的拉萨,夜里可以直接冻死人,过道里的环境可想而知。
乔可依吸着氧,昏昏沉沉的躺在转移床上,被推着往病房而去。
一路上,半睁半闭的眼眸里,流光倒影般晃过的全是过道病床上一张张病弱的脸。
进入病房,乔可依强撑着的意识终于涣散,陷入了昏迷。
之后她断断续续的也醒来过几次,但沉重的眼皮却怎么都睁不开,迷迷糊糊间依稀能看到病房里人来人往,耳畔偶尔也能听到几句说话声。
还有人时不时的会来探一下她的额,摸摸她的手,偶尔也往她嘴里喂丁点水……
如此睡睡醒醒,等她再恢复意识的时候,已经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,浑身睡得软绵绵的,但比起之前高反时的疲累,此时精神却好了很多。
空荡荡的病房并没有她迷迷糊糊间看到的那些景象,窗外天空碧蓝如洗,白云朵朵,悠悠闲闲的以肉眼能看出的速度缓缓移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