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痛不痒的说:“爸,您自己气不顺,也别总拿我来发。即便你骂我也要说,乔可依走了,我心里就是高兴。她害了我儿子,我能容忍她这么久,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”
老爷子被气得心肝都在发疼,又不能拿手里的龙杖给她两下子。
毕竟是女人,还是他儿媳,景天的母亲。虽然儿子和孙子都不在了,该给的尊重他还是得给。
何况,她又不知情。
老爷子叹了口气,斥责道:“这话最好别让我听到第二遍,否则你就给我滚。爱哭爱闹,去找斯恒或景天闹去。”
这话,无疑已经很重了。
丈夫儿子都死了,卢婷玉能哪里去哭哪里去闹?是叫她一起去死还是叫她去哭死人?
卢婷玉心里气恼至极,只是再恼再怒,也不敢真正跟老爷子干起来,只能忍。
见她不再出声,老爷子缓和声线道:“景天的事,以后不要再提。可依这些年,吃了不少苦,是我们裴家人对不起她。”
不论是裴景天,还是在裴斯承,总归都是裴家对不起她。
卢婷玉刚忍下来的脾气冲头而上,尖叫道:“裴家人谁对不起她?她就对得起景天吗?我儿子死的时候,还不到三十岁啊……”
泪水滚了出来,凄厉又绝望。
老爷子狠狠闭了闭眼,握住龙杖的手紧紧收拢,犀利的目光酝酿着滔天怒焰,“够了!你要是实在不能忍,我就让人在外面给你置套房产,眼不见为净。”
卢婷玉的泪水僵在眼角。
她做梦都没想到,每每一提到裴景天与裴斯恒,老爷子总是会顾忌让步,今天却这么强势。
老爷子站起来,看也没看她一眼,冷冷道:“如果让我知道谁再敢对可依不好,就一起滚出去,这个家也别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