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裴斯承说这句话时,乔可依心里非但没有得到解脱,反而盈上满腔悲愤。
好像一拳打到了软棉花上,别人还告诉你,你坚持的信念,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乔可依冷笑,眼底的讥嘲像针一样,直杠杠的扎向裴斯承。
裴斯承蹙眉,声音淡而坚定,强调道:“景天的确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,但我从来都不信,你会因为这些就动手杀他。”
乔可依突然有点眼热。
她闭上眼睛,咬着唇,狠狠的吸气,努力半天,才将心底那股莫明而委屈的情绪压下。
两人一时谁都没再说话,病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至。
裴斯承沉默良久,突然打破了这份静谧,“是裴家对不起你,你感到委屈愤怒,也没什么不对。”
乔可依诧异的睁开眼看向裴斯承,仿似不敢相信,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物,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裴斯承没有看她,目光定格在电脑上,悠远而深邃。
沉默片刻,才道:“这件事,应该是公司内斗引起的。景天做为裴氏唯一的继续人,挡了很多人的道。你们关系又不和睦,所以才给了那些人有机可趁,让你背了这个黑锅。严格意义上说来,你是只是棋子。”
乔可依呆若木鸡的看着裴斯承,只见他突然抬眸,盯着她说:“这些年,是裴家欠了你的,我代裴家,向你道歉。”
乔可依刚压下的情绪,直接从心底冲上鼻梁眼眶。
又酸又涩的潮热感像泥石流一样,拦都拦不住。
她把脸撇向了一边,仍喉头那阵紧绷撕扯着她大起大落的情绪。
那么久的努力与付出,原来从头到尾,她等的都是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