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一紧,跟着停下脚步,不自觉向后看了一眼,“怎么了?”
裴斯承看着她满脸戒备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故意沉下声音,目光扫视着周围,轻轻地说道:“据说,这片森林……”
呜——呜——扑啦啦——
一只飞鸟突然惊起,呜咽的叫声吓的乔可依手上的电筒一晃,另一手上的白莲花,也跟着哭唧唧两声。
她艰涩地吞了口口水,打断了裴斯承的话,“二叔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,故事留到睡觉的时候讲。”
“你确定睡觉的时候敢听?”裴斯承挑眉,看着她,她眼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慌乱。
呵,这伶牙俐齿的小东西,怕鬼?
“有什么不敢听,我在监狱里听过的故事,可比二叔吃过的盐还多。”说着还借机往裴斯承身边靠了靠。
裴斯承勾勾唇,“盐吃多了高血压,冠心病,还增加肾脏负担,有脑动脉硬化的风险。”
……
乔可依一噎,赶紧蹭着裴斯承身后高大的背包,跟上他的步伐,不多会,树木渐渐少了,皎白的月光照进来,安全感也扑面而来。
越走,天地越广阔,地势渐渐变得平缓,乔可依一直紧绷的情绪也松了股劲。
“前面好像是观景台,二叔,我们要在那搭帐篷吗?”
“嗯。”
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乔可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一口气冲上了高地。
裴斯承动作很快,上了观景台后指挥着乔可依去捡柴的功夫已经搭好了帐篷。
乔可依抱着一些干柴回来,看见只有一个帐篷,蓦地窜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