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真的撞到小白了?”
裴斯承把地上的垃圾一卷,放进包里,又从背包里拿出一顶帽子扣在乔可依头上。
乔可依见他不说话,总觉得事情不简单,还想追问,手里又多了个牛皮纸袋。
原本是饿过劲了,这会看见三明治,肚子直接咕咕叫了起来。
裴斯承睨了她一眼,迈开长腿,乔可依立即尾巴一样跟了上来,主动示好:“二叔?”
“撞到的应该是它妈妈,看见我就跑了,它缩在那里没动。”裴斯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,甚至没有多余的起伏。
乔可依咬了一口三明治,眸子一转,停下了脚步,“它妈妈死了是吗?”
裴斯承侧过脸,对上她明亮坚毅的视线,否认道:“跑了。”
乔可依一瞬不瞬看着裴斯承,想从他的目光,表情里看出点什么,可那平静无波的眸子,深如古井,深邃又神秘。
她垂下眸,眼底划过一抹伤感,再抬头时,又恢复了往日的伶牙俐齿。
“啧,可惜了,不然昨晚就可以吃烤兔腿了。”
口是心非的女人,裴斯承把口袋里缩成一团的东西揪出来,扔给她,“烤这只,肉嫩。”
乔可依单手接住白莲花,看它又抖抖索索的模样,心尖微微一刺,对着裴斯承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。
把三明治一口塞进嘴里,撸了撸兔毛,快步追上裴斯承,“二叔,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不是不跟我去?”裴斯承余光扫过她,看她一脸谄笑,唇角勾了勾。
乔可依想要和他保持一致,就得加大步子,还得小跑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