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洗手间,向警察走过来时,裴斯承本是不经意看了她一眼,又抬眸多看了一眼。
他的衣服,竟有这么大?
穿在她身上像唱戏的戏服水袖,她这是有多单薄!
“乔小姐,您能不能把刚才发生的事,向我们阐述一遍?”警察拿出纸笔,问乔可依。
乔可依敛了一口气,轻声开口,“我和我哥刚走到车跟前,突然从旁边车后面冒出来六个男人,他们每个人都长得很高很壮,戴着墨镜和口罩,直接把我俩控制着压在了车上。之后,有个比较瘦小的男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……他好像认识我和我哥,能叫出我们的名字。他问我们最近是不是在调查裴景天当年猝死的案子,我们说不关他的事,直接惹恼了他,他便用刀要在我脸上划,我哥一着急,就挣脱开要打他,结果……结果被那一群男人拖到地上拳打脚踢,后来那个带头的男人用匕首捅了我哥两刀,威胁我们如果再继续调查裴景天的事,下回就弄死我们……那个男人身上还带了声音装换设备,他说出来的话都是电子音。所以,我怀疑他有可能是我或者我哥认识的人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,“好,那他们的车您还有没有印象。”
……
裴斯承站在旁边,听完乔可依的陈述,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。
他低声吩咐方毅,“按照她说的匪徒特征,把所有她认识的人里相似的都找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不许她一个人开车出门。给她换一辆车,安排司机和保镖。”
方毅连连点头,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警察做完乔可依的笔录刚离开,急诊室的门被打开,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走了出来。
乔可依连忙跑过去,“医生,我哥怎么样了?他没事吧?”
医生取下口罩,看了一眼旁边的裴斯承,向他们微微颔首,“乔先生身上的伤比较多,但主要是脑部受到的撞击和腹部的两刀。脑部的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调养,但他腹部那两刀,刚好伤到了左右两边的肾,左肾通过手术缝合还可以用,但功能肯定会受到影响,但右肾伤的比较重,为了防止感染,我们已经将右肾摘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