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可依正在按呼叫铃,听到裴斯承提起自己的手,顿时笑嘻嘻的把右手伸到他的眼前来回翻转了几下,“没事!好得很。”
裴斯承伸手捉住了她在空中晃动的手。
手掌突然被抓住,痛得她倒吸了口气,却又忍着没出声。
“去让护士给你上点药。”裴斯承摊开她的手掌,眼神沉了几分。
“不用!我这皮糙肉厚的,别说那没有温度的粥了,就是滚烫的沸水浇过来也没事!”
乔可依说话时,正好看到护士走了进来,她连忙抽回了手,朝护士喊道,“护士小姐快替他看看,他伤口流血了。”
“不是提醒不能乱动吗?怎么还这么不小心。”护士顿时紧张起来,加快几步走了过来。
“她的手烫了,先带她去上药。”裴斯承用下巴点了下乔可依。
护士手举在半空中,扭头看了过去。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去找点药涂一下就行了,你先替他看看,他比较严重。”乔可依边说边往门外退。
她虽然不太喜欢裴斯承,但还没有不知轻重到这种程度。
关上了病房门,乔可依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放松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背,很红,仿佛在被裴斯承握住之后,灼痛感更重了。
这双手早在监狱里被磨得皮糙肉厚,可她还是知道痛的。
她去护士站要了个冰袋,坐在离裴斯承病房不远处的椅子上冰敷。
直到护士出来,她才扔了冰袋推开了门。
这时,裴斯承坐在床头,纱布换了新的,病号服也穿整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