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住,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,只要我能够作为渔翁,或许可以成为最终赢家。”
他心里想着,很快安慰好了自己。
隐忍十七年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不远处,江刘氏包的跟个粽子一样,在那嗯嗯啊啊的。
终于,江别鹤不耐烦地说着:“夫人,我劝你还是忍耐一些,我那女儿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”
“哼!要不是你带出来这么一个祸害,至于造成这种结果?”江刘氏骂骂咧咧的,只是很快又住嘴起来,因为过于疼痛。
接着她按捺不住,继续发泄,“只是她到底是普通孤女,不知道我义父的厉害......”
接着她又痛呼起来。
没多痛一分,她的心里便多一份怨恨。
江别鹤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只感觉后怕不已,倘若不是他白天见机行事,他也要体会这份疼痛了。
咿呀!
门在这时候被打开,书房内顿时寂静下来。
江玉燕一步步走进来,整个过程不发一语。
江别鹤扯了扯嘴角:“女儿,你来啦!”
“如何,可将信息都传递出去了?”江玉燕询问道。
两个人神色都变了。
“什=什么传递出去了?”
“唉!如果因为大娘背后的依靠,爹您怎么会抛弃我娘,从此成为江湖上人人称赞的仁义无双大侠呢?这些,难道您忘了?我的好父亲啊!”江玉燕将这些事情重新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