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侯将她整个拖地的衣角都剪了下来,拿在手里,方才抬头看了看她,道:“有何不可?”
敖雨辛一时语塞。
东阳侯道:“重来的这一局,你若待我公平些,他苏长离能爱你到什么程度我为何就不能。你给他生孩子,你留在他身边,我为什么就不能想你也留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。”
敖雨辛以为自己听错了,许久都没有反应。
东阳侯看了看手里的布料,又将干净的部分挑出来,剪成一缕衣带,他蹲身在她面前,忽然倾身朝她靠过来。
敖雨辛有些猝不及防,瞬时回神,他双臂自她腰间绕过,就将她宽大的衣裳拢好,用衣带系着。
这样她便不用总是时时刻刻紧捻着,尽管他知道是为了防他。
敖雨辛不确定地问:“你真的是魏凌渊吗?还是说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?”
东阳侯道:“魏凌渊不是已经被你杀了,就当你我是重新相识也未尝不好。”
后来东阳侯准许她在这竹屋前后附近活动,她待在屋子里的时间就少得多了。
只要她清醒着的时候,卧床休息对她来说是浪费时间,她都会想要出去走一走。
眼睛还没恢复,但对光线的感应愈加明晰了两分;东阳侯每两日就会给她的眼睛换一次药,她视野里朦朦胧胧,依稀看得见眼前坐着的人影,但却似蒙了许多层纱,看不真切。
换好药后,东阳侯暂没在屋里,敖雨辛便又往门口去。
她对这房里已然熟悉,不需要缓慢摸索前行,只手虚虚扶着旁边的桌椅便能顺利走到门口。
只是她打开门,正要一步踏出去时,不料东阳侯恰也站在门口,她一下子撞到他身上。
敖雨辛立刻往后退,奈何脚跟绊在门槛上,人就往后仰了去。
东阳侯手臂勾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带了回来,虚虚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