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千吟被她看着心头发窒,道:“我去洗洗便回。”
他也满身风尘,身上还沾了不少血。
姜寐却不放他,自己胡乱踩在鞋上就站起身。
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只是小两步到他身前离他更近一些,由着身心本能地缓缓抬手,想抱他的样子。
楼千吟眼神当即晦沉下来,低低道:“我身上脏。”
姜寐置若罔闻一般,一点点依偎到他怀里,侧脸枕上他衣襟,有些固执地双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腰,喃喃道:“一会儿就好,我就是……”
就是好想他啊。
可话没说出口,忽而腰间一紧,是楼千吟手臂横来,他微微俯下身,一手扶着她头一手锁住她纤细的腰,将她狠狠地拥入怀。
姜寐埋头在他怀里,身子有些微的颤抖。
听他在耳畔低低道:“千古说,你想我便拿着我给你的药瓶子看?”
姜寐轻轻沙哑地应道:“我很想侯爷。”
楼千吟深吸一口气,将她抱得更紧。
她手蜷缩成小拳,规矩地搁在他的脊背处,可终究是情难自禁,手里松了又松,试着轻轻攀上他背脊上的衣料。
她发丝很柔顺,身子骨也很软,她身上的味道也很温暖,一切都是他心里想着的模样,他抱上后就不舍得松手了。
姜寐深深浅浅地呼吸,他身上有风尘的气息,衣角上的血风干了,那股腥甜的气味散去,留下的依然是他才有的那种苦涩。
可是她好喜欢。
她又呢喃道:“侯爷给的药我还没用完,可是却觉得已经有很久都没见到侯爷了。一天过得很漫长,来的途中也很漫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