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寐又说道:“先前我诊他脉象没能诊出什么来,有劳侯爷再帮他诊诊。他说他很不舒服,饭食难进,精神也差,胸闷气短、浑身无力,今日用了饭还吐了,不知是何缘由。”
周叙交叠着双手没动。
姜寐便催促道:“阿叙,快伸手给侯爷诊断。”
周叙道:“无需劳烦他。”
楼千吟目光直直看着他,道:“你几次三番玩弄心机手段,拆散我婚姻家庭,我尚且还不计前嫌给你看病,你却万般矫情起来了。难不成你想让她一直担心你?”
说着,楼千吟主动伸手就去拿捏住周叙的一只手。
周叙大约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主动,一时躲闪慢了一步。
周叙面色微微变了变,看他面上一副大度之态,可手上的力道却恨不得捏碎自己的手腕骨似的!
果然大度什么的,都是做给阿寐看的。
周叙也不能白白让他拿捏,当即一副痛苦色,毫不保留地痛呼出声。
姜寐见状问:“阿叙你怎么了?”
周叙唏嘘道:“景安侯便是要公报私仇,也用不着这般下手狠吧。难道扭断我的手,才是景安侯非诊的目的?”
楼千吟道:“怎会,我都没使力。周公子不要无病呻吟。”
周叙吃痛道:“阿寐,这景安侯的力道也太大了些。”
楼千吟冷冷道:“周公子惯于耍心机是众所周知,眼下装得也很像。”
姜寐一时不确定,他到底是真痛还是假痛,也不确定楼千吟到底是真没使力还是假没使力。
姜寐只好劝道:“还是好好看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