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伤,但更不想她误会,道:“上次你给我处理手臂就做得挺好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只是身上的伤,需得宽衣,不方便。”
姜寐倒没想过这一点,道:“可行医,不是以救命治伤为本么,以前得幸跟着侯爷入这行时学习到的。不过侯爷别误会,我绝无偷窥侯爷的意思。”
楼千吟道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他看了看她,“但我过不去。我的身体不能随便给女子看,如果你肯为此负责,我就宽衣让你治。”
姜寐:“这……”
见把她唬住,楼千吟又道:“我身上的伤无碍,晚一两个时辰换药也不影响。等我身边的人回来,我让他换便是。”
说着他撩起袖袍,再道:“不过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,可以先帮我把手臂上的伤料理了。”
姜寐连忙动手准备,应道:“不麻烦的。”
她托着他手臂,先给他清洗了一下,这伤疤很有些狰狞,白天似乎有隐隐绷开的痕迹,不过不是很严重,只渗了少许血迹。
正处理时,外面楼家随从送了晚饭进来。
楼千吟让他放在桌上,淡淡扫了一眼,是两人份的。
等姜寐给他弄完,他道:“去洗手,洗完手吃饭。”
姜寐道:“我回去吃。”
楼千吟道:“已经送过来了两个人的量。”
姜寐向门边楼家随从问起楼千古回来了没有,楼家随从说没有,她便只好去洗手,然后到桌边和他一起用饭。
楼千吟随口问起一句:“我的医侍有没有跟你说起伤兵营什么情况?”
姜寐应道:“他说有伤兵伤情加重,还有士兵上吐下泻,不知染了什么疾。”
今天一天他都不在营里,也不知详情,就叫了随从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