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雨辛连日奔波赶路,又被他这样折腾了半宿,倦极,枕着苏长离手臂安然睡去。
苏长离搂着怀中女人,看着她熟睡的模样,手穿过她青长的发丝,亲了又亲她的额头。
分别半载数月,他又何尝不想她。
眼下她到了他身边来,他既有两分气急,可心里清楚,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。
他又亲了亲她的唇瓣。
敖雨辛有所感应似的,微微翘起了唇角,也回应地亲了他一下。
翌日,苏长离的伤处绷带上见了血。
彼时他坐在外间,楼千吟过来给他换药。
解开他绷带一看,伤口果真还是破开了,又淌出新鲜的血液来。
楼千吟手里毫不忙乱地替他止血换药,敖雨辛在一旁终于也得以看见了他身上的几处箭上。
伤得很深,敖雨辛见之一下就红了眼眶,心疼极了。
她很后悔,昨晚不该由着他胡来。
苏长离握了她的手,尽管伤血淋淋的,也一脸常态,低低安抚她道:“不碍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楼千吟看他一眼,道:“就你这折腾法,养几天还想好?”随即又垂下眼帘去继续处理,“不过你们夫妻久别重逢,我也没抱希望你这伤口不会绷坏。凡事得有个度,可看你这样子,恐怕兴奋得很,根本不知道度在哪里。”
苏长离道:“我见你两眼乌青,怎么,失眠了吗?”
苏长离一戳就戳他痛处,敖雨辛连忙岔开话题道:“楼大哥,我二哥的伤口绷坏了,情况要紧吗?”
楼千吟道:“这次不要紧,但要是多来几次就不一定了。要想早些痊愈,最好就叫他要节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