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太敏感了,容不下他的粗硕,却能如此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放……想来这一会儿,是不太疼的。
等抹好了药,敖雨辛已精疲力竭,躺在他怀里动也不肯动。眼睑里,还剪着一汪湿润的春意。
这两三天里,敖雨辛卧床休息时,敖惊羽也以她身子不适为由闭门不出,谢绝一切来访。
城守和贺将军均吃了两次闭门羹。
但这日敖雨辛看见敖惊羽进门时,拿了两张红色的请柬一样的东西,说是城守让别院的下人转交到敖惊羽手上的。
敖雨辛好奇地问:“二哥,那是什么?”
敖惊羽随手放在桌上,道:“城守的喜帖。”
敖雨辛咋舌:“城守大人竟还没娶妻?”且看他年纪与贺将军差不多,一看便是有家室的人,不像是孑然一身的啊。
敖惊羽平淡道:“他要纳妾。”
敖雨辛眉头端地一跳:“纳的谁?”
敖惊羽看着她,道:“千芙。”
这回敖雨辛是彻底愣住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道:“那千芙……她不是喜欢……喜欢二哥吗,为什么会嫁给城守为妾?”
虽然知道这个事实,但亲口说出来,敖雨辛还是感觉心里酸溜溜的。
敖惊羽神色很淡,不惊波澜:“人都有想通的时候的。”
敖雨辛见他反应,便意识到,那天他去弄梅阁,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。但敖惊羽对此只字未提。
敖雨辛对千芙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,可是涉及到敖惊羽,她心里就跟猫爪似的,横竖都不是滋味。
敖雨辛脑子一热,忽又问了一句:“那日千芙专门跳舞给你看,你觉得好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