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她还是出了宴春苑,亲自去给敖惊羽送鞋。
敖惊羽已经出言提醒了她,她就是白天不去,晚上也是得去的。
倒不如白天去,大白天的只要她不进他的屋子,料想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样。
敖雨辛想着,把鞋给他,自己再要了千色引,就立刻回来。
今日敖惊羽很闲,敖雨辛过来时,他依然还坐在池边回廊上,翻着手里的书。
只不过一本书已经快看到了尾声。
敖雨辛看见他靠着廊柱的背影,瘦削有力,衣角垂落。那屋檐上和廊边外,徒留着一捧白雪,衬得他轮廓清寂。
一会儿他手上便响起清风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去年此时,她也是这般来到他的院落里,给他送新鞋的时候,看见他在坐在廊下看书。
敖雨辛在屋檐外站了一会儿,也就是之前扶渠站的那个安全距离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等敖惊羽看完了整本书,把书合上以后,方才抬头来看她,眼神落在她手里的鞋子上,道:“你舍得亲自给我送来了?”
敖雨辛沉默地打算把鞋放在他屋檐下的走廊上,结果还来不及放下,敖惊羽便语气强硬道:“拿过来给我。”
敖雨辛不小心撞上他的眼神,颤了颤。
这些日他气色和精神都好转了些,想来是没有再碰那千色引的缘故。
可能是他的眼神又凶又霸道,敖雨辛有些腿软。
但敖惊羽显然十分有耐心,一直看着她,等着她朝自己一步步靠近。
最终敖雨辛站在他面前,把鞋递给他,紧着嗓音道:“做都做好了,扔了也可惜,你……你将就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