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回应道:“洛阳朝廷,送来天子旨意。”
高铭召集各级文武,于王府大堂会见洛阳来的传诏使臣。
左文右武,高铭端坐于王位之上,冷眼凝视着站在大堂中间的那个使臣。
只见那人尖嘴猴腮,满目睥睨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此人正是曹操麾下的第一喷子,也是此行作为使臣,出使洛阳传诏的人选——祢衡。
没想到恃才放旷,骂人不留情面的祢衡,如今竟然在曹操帐下做了幕僚,成了阉党的走狗。
而且还听闻祢衡与孔贤颇有交情,孔贤被高铭骂死在高苑城下,所以祢衡这次是毛遂自荐要出世邺城。
祢衡眯着双眼,环扫众人,然后举起手中那卷所谓的圣旨,怒斥道:“尔等见天子诏令在此,还不速速跪下接旨?”
“天子诏令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小小使臣,见本王不跪,还敢叫本王给你跪下?”
高铭冷笑一声,不屑地撇了一眼祢衡,那眼神,宛如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“你......”
听到这话,祢衡陡然眼睛一睁,他显然想不到,身为皇室宗亲的高铭,竟然敢这般出言不逊。
不仅高铭如此,两旁文武都对祢衡投以不屑的目光。
因为在他们心目中,高铭的威望已经远超世间一切存在。
哪怕是当今天子,也不足以动摇高铭在他们心中的地位。
谁敢针对他们的殿下,他们就会与谁为敌。
更何况,这一纸诏书,傻子都知道是出自于曹宦之手,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手段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