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月前,他还是一个落魄的亡命之徒,受尽他人鄙夷和凌辱。
八个月后,他已经扶摇之上九万里,夺得青、冀两地,一跃成为当世屈指可数的大诸侯。
真可谓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庶子可成龙!
在高铭在与一众文武入主邺城后,命令霍去病和许攸二人,带着后续的辎重兵马,陆续往邺城进发。
风沙卷地,枯草出芽。
许攸一边叼着酒葫芦往嘴里灌酒,一边在马上摇摇晃晃的抱怨道:“我许攸帮高子恒拿下了冀州,他竟让我来押送后勤,真是没眼力啊!”
这一番话语,刚好被一旁的霍去病听见。
霍去病剑眉一凝,冷然问道:“许攸,你好大的胆子,安敢直呼殿下名讳?”
“名讳?哈哈哈......”
听到霍去病的质问,许攸发出一声仰天大笑。
笑罢,许攸伸出手指,指向霍去病,冷然喝问道:“没我许攸的地图,你们拿什么打败郭刚?没我许攸的地图,你们进得了这邺城大门吗?”
“如此功劳,休说直呼名讳,就是让你们这等投机取巧的小辈,八抬大轿,抬着我进邺城,又有何妨?”
此话一出,霍去病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,凛然质问道:“你有胆再说一遍,说谁是投机取巧的小辈?”
“哼......”
许攸冷哼一声,高声道:“怎么,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,还敢犯我许攸不成?要知道,我可是冀州名士,没我许......”
“许你娘!你道我不敢杀你么!”
伴随着一声冷绝若冰的低喝,霍去病手中银枪陡然一震,化作一抹寒星刺来,直接贯穿了许攸的咽喉。
许攸手中的酒葫芦怦然落地,瞳孔急速发散,一张脸庞狰狞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