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尚那个蠢货,焉能与本将军的毅力相提并论,这便是齐军的失算所在。”
想到得意处,郭刚不由放声大笑起来,在他眼中,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齐军惊魂丧胆,四散而逃的模样。
一个时辰后,伴随着竹筏的行进。
已有将近十万数量的兵马,运上了漳河北岸,于沙丘登陆上岸,余下的十万大军,也开始陆续乘坐返航竹筏,往水面上移动。
郭刚越身上岸,抖了抖肩上铠甲,冷笑道:“想不到齐军防备竟松懈到这种程度,看来所谓的治军严谨,也不过是句笑话罢了。”
“还是大公子决策果断,竟能化腐朽为神奇,置之死地而后生,末将实在是佩服!”望着正在渡江的己军,张郃是不住的拱手夸赞起来。
话音刚落,蓦然间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气味。
是一股慑人的杀气!
“嗷呜———”
视野尽头的齐军阵营中,突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,直接撕破了长夜的寂静。
在号角响起的骤然间,一根根火把如后浪接前浪,跌宕而起。
刺眼的火光,几乎照亮了整个旷野,将夜空上的黑云都映得通红。
郭刚用手抵着眉头,眯眼望去,只见一面面幽灵般的“齐”字王旗,正在火光下昂扬飞舞。
那原本一片漆黑的阵营之中,竟有一座军阵横于漳河北侧,铁甲反射着凛冽的寒光,刀枪如林,森然肃杀。
下一刻,东侧和西侧,也各自有无数的火把高高举起,恍惚间耀眼如白昼降临。
是齐军!
西侧是三万齐军,打着一面“霍”字将旗。
为首那员骑将,身披玄甲赤袍,手提一杆银枪,坐下一骑万里黄鬃马,年轻冷峻脸庞上流转着傲然的战意。
此人正是这道计策的提出者——霍去病。
右侧亦是三万齐军,打着一面“薛”字将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