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恼怒怨恨的瞪向鞠义,瞪向吕布、颜良等一干参与了此战的狼狈武将。
“你们平时一个个,不都吹嘘自己带兵如神,天下无敌吗?如今却让本公子被那高贼连番羞辱,你们一个个败军之将,难道都不知道羞辱两个字怎么写吗!”
郭尚把满肚子的气,全部撒在了众将身上。
听着那甩锅斥责,台下一众武将只得埋头看地,不敢直视郭尚。
尽管他们心中想的是,明明是你郭尚急于报仇,与我何干,但他们不敢说出口来。
因为此时谁站出来说话,谁就会成为郭尚发泄的对象。
尤其是鞠义,因为此战就是他亲手策划的。
折了先登死士不说,还折了两万兵马和郭军士气,印堂都被骂得发黑了。
一股失利后的沉重氛围,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,压得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“二公子,今日虽败,却也不能全怪罪各位将军,毕竟谁都想不到,那薛仁贵竟会使用战国时期的火牛阵法。”
就在这气氛沉重万分之时,许攸站出来打破了这个僵局。
“许子远,你这话什么意思?莫非是在说本公子,注定就要败于高贼,他高贼就当真是天命之子么?”
听到许攸的话,郭尚如触逆鳞一般,怒不可遏地掌击案台,厉声质问起来。
“二公子何必妄自菲薄,在来路上,在下就已经替公子想好了下一步战略。”
许攸却不慌不忙,走上前来,摇头笑道:“既然正面强攻不可为,那二公子何不改换思路,以奇兵阴谋攻之?”
“阴谋?”
郭尚脸上的愠色消散几分,沉声追问道:“什么阴谋?”
“所谓阴谋者,自然是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