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可吓坏了,眼前的人身上穿着官服,一看就是衙门的人啊。
她连忙捧着笑脸迎上前:“哎哟,这是怎么话说的。官爷来玩可就别带着这一身行头了,回头再把姑娘们给吓坏了。来来来,哪位快过来伺候几位爷啊。”
“哼!死到临头,还不知悔改。”那人一把将她给推了个跟头,大呵一声:“来啊,把这婆子给我绑起来!”
老鸨子惊恐的往后退,还想找点词来找补回来,可她一个裹了脚的老太太,哪里有这些个侍卫动作快,没一会儿,就将她结结实实的给绑了起来。
侍卫看了一圈后,没发现还有旁人,便对一旁吓呆了的姑娘们道:“们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去吧。这人罪大恶极,是活不成了。往后,都各自奔前程吧。”
说吧,提着老鸨子便大步流星而去,就跟来时一样。
直到屋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,人们都走光了,龟奴才从拔步床底下钻了出来。
原来他身手敏捷,在听到步子快到门口的时候,一个闪身就钻到了屏风后面。而后老鸨子跟侍卫对峙的时候,麻溜的钻到了床下,所以才没被发现。
而现在。
屋子里面的屏风早就倒在了地上,四分五裂,上面镶嵌的珠玉被抠了下去,多宝阁早就被洗劫一空,只有老鸨常用的那跟烟袋在地上,也被踩断了杆子,狼狈不堪。
“艹!”他忍不住狠狠的啐了一口:“这帮臭娘们,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呐,一点东西都不给我留。”
好在,他还知道一个地方。
他望了望外面,见走廊里也空荡荡,确定是没人了。连忙跑回来,到了拔步床上,掀开了被褥,对准中间那块儿仔细的摸索起来。
终于,他面色一喜。
使劲的抠住一个地方,往上一提,只见里头银光闪闪,竟然铺满了银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