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不明所以的望着她,呐呐的接过帕子,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喏。”
淑妃努努嘴,提醒:“小儿子往他阿爹的袖子上吐口水啦。”
拓跋宏低头一看,果真,这小子闭着眼睛还在睡熟,可这嘴巴跟螃蟹似的吐泡泡,正好流到了自己的衣袖上。
“臭小子!”
嘴上虽然如此,可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。望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发面馒头,饶是拓跋宏的眼底,也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暖意柔情。
擦过之后,他抬起头,若有所思的望着淑妃。
她低着头,依旧在认真的绣着活。
她是个有些笨傻的女人。
当年生福哥的时候,她便亏了身子。再度有身孕时,御医并不建议要这个孩子,然而她却固执的坚持己见,生下了他。
就如同此时此刻,他说了很多次,不要做这些伤眼睛的东西。然而她却坚持烛光太亮影响孩子们的睡眠,况且衣服都是内务府做了,她只想在衣摆上给孩子们绣个花样儿,好让他们贴身穿着。
自古太子册立,皆是一个标准:立长,立嫡。
中宫空悬,福哥就是最大的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