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令只感觉到眼前碧色一晃,紧跟着,便瞧见了床上的襁褓。
他瞬间大惊:“呀,这是?”
“大惊怪什么。”那罗延不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还不快看!”
太医令一个哆嗦:“是。”
日头西斜。
孟卿正在晾晒草药,冷不丁瞧见父亲回来,高兴的站起身来:“父亲今日回来的怎么这样早。”
父亲淫浸医理,时常泡在太医院与人切磋不愿归家。所以今儿这景色还真是难得一见了。
没想到,却瞧见他一脸的失魂落魄,不由纳闷,上前轻轻叫了一声:“父亲?”
太医令这才回过神,一见是女儿,顿时松了气:“原来是卿卿啊。”
可一见她身后的草药,不由叹气:“不是都了,你一个女儿家,不要整日摆弄这些东西。做好女红才是正经,都怪我,也没给你找个教养姑姑好好约着。”
见他又要老话重谈,孟卿不由笑:“父亲几时有这个闲钱给我请姑姑了?若是有,还请拿出,不如我去买两尾鱼给您烧着吃。”
这话不假,太医令是个医痴,又有善心,俸禄大多都救助了病患。家里日子紧紧巴巴,一年也不过是年节才吃上一回肉。
孟卿调笑后,不由分的便将父亲推进屋:“父亲今日可有福了。”
太医令原本还愁眉不展,却在嗅到鼻尖的清香后,顿时眼前一亮:“羊肉?”
可不是,一股诱人的香味萦绕在厨房,久久不散。
而后,又纳闷:“为父这个月的俸禄尚未发下,卿卿是哪里的银钱买来羊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