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大丫娘却面露难色。
“亲家,我这心里也惦记大丫和安安,可我知道,你和亲家公都是和善的人,加上二郎也疼人,我,我没啥不放心的。只是二丫那边”
着,脸上的笑容尽失,眼神也黯淡下来。
魏三娘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明白,你放心,那郝掌柜是个好人,脾气人品都没的,何况以后还是亲戚,二丫在那儿也长本事。”
看着亲家这样真诚的脸,大丫娘跟嚼了黄连似的,苦到底了。
她不担心二丫受罪,担心的是那孩子一根筋,若是心里还惦记着李三郎可咋办。
而且走之前,张有根也了,若是那孩子不能回心转意,他宁可活活打死她,也不能看着她给家里丢人,给大丫惹祸。
本来是应该张有根送的,可做娘的到底担心孩子,便自告奋勇带着三丫来了。借是看大丫和安安,其实准备去月宝斋瞅瞅二丫,顺便再好生劝告一番。
见她面有难色,魏三娘还有啥不明白的,都是做娘的,她当机立断。
“要不,咱俩去看看二丫吧。”
大丫娘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能行?”
“那有啥不行的。”她爽朗一笑:“走,正好我也好久没瞧见这丫头了,心里怪想的呢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大丫娘激动的一连了好几个好字,握着三丫的手,替她拍去裤子上的灰:“那咱,现在就走?”
魏三娘手一挥,十分豪迈:“走!”
馆子到月宝斋的距离并不算远,来的时候她是做轿子的,可如今三个人。早有那懂颜色的轿夫又叫了一顶过来,两顶轿子一前一后,约么两炷香的时间,便到了月宝斋门。
大丫娘是头一回坐轿,下了轿子不住的对轿夫鞠躬,又想起什么要去摸胸。被早看见的魏三娘一把拽住:“亲家不用管这些了,咱们快进去看二丫吧。”
庄稼人,一次轿子花个一两银子还不心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