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泾之却心中堵的慌。
难道在她心中,自己就这般的不济事?连护妻儿的本事都没有?
可见她难得的绽颜,原本那苛责的话,却突然不忍道出了。
他的身子微微向后,让出一条缝隙。魏三娘连忙从中逃脱了他的桎梏,回到桌前的绣凳上坐了下来。
一个在墙角,一个在桌前,刻意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不知怎的,她眉梢的故作淡定,让他突然觉得,她就像是自己经常在猎场上围猎的惊慌失措的兔子一般。
清了清嗓子:
“今日来,还有一事与你相商。”凤眸紧紧盯着她的脸,声色缓缓道:“从前就我一人,大多都宿在军营中,也没个正经落脚的地方。既然咱们一家团聚,我那外面的宅子便不大够用,你这几日得空去瞧瞧,若是有看得上的院子,便买
下来。“
什么?
魏三娘吓的一下子抬起头,磕磕巴巴道:“不,不用这么麻烦了吧,我们在这儿住的挺好的。”
李泾之环顾四周,浓眉微敛。
这所院子的私密性,并不是太好。况且以他如今的身份,委实寒酸了些。
不过,若是她喜欢
沉吟片刻,李泾之开道:“虽我不大满意此处,但若是你执意要我也搬进来的话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这句话将她给吓的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。开什么玩笑,她怎么可能让李泾之搬来这种地方住。
从前在吕梁时,他还是个文弱书生,他们住的也是有亭台楼阁的宅子。如今他是将军,怎么能再住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