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三娘听他一一个嫁人一一个男人,顿时气的发抖,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,岂不是侮了妹的名声。
“妹还呢,胡八道个什么。真是!“
她气的也懒得理他,转身就往自己柜台后面走。
可戚大川哪里肯啊。
他这一次的任务,一去就是两个月,心中对三娘更是魂牵梦萦,好几回都是硬挺挺的醒来,再失落而睡。
通过这几天,他打定了主意,还是早早探探这妇人的风。
清了清嗓子:“我听丫头,她爹是在战场上没的?”
魏三娘正在拨弄算盘呢,这还是前世跟着李泾之学的为数不多的知识之一,多的不行,盘算店日常还是勉强能应付的。
“嗯。”
典型的心不在焉。
戚大川再接再厉:“是哪场征战,看,没准我也在呢。”
魏三娘眼皮一抬,皮笑肉不笑:“嗯,没准是能遇到。只不过,他是南朝人。”
一句话,堵的他哑无言。
戚大川开始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,可不是,自己是北朝人,生为北朝将领,上阵杀敌,杀的是谁?就是南朝人啊。
这个话题得赶紧打住,万一丫头的爹是自己刀下亡魂,那日后只怕一辈子都没法再踏入这儿半步了。
“妹子你平日里都喜好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