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穿心思的李妹嘟着嘴,一屁股坐在她刚铺好的床上,不悦道:“那娶她进门是干啥的,不就是伺候咱嘛。”
“呸呸呸!”
魏三娘现在觉得这闺女真是三观稀碎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,顿时手上的活也不干了,将她拉下来坐着,义正言辞:“我问你,倘若日后你嫁人了,你婆婆和姑也整日啥都指望你干,你咋想?”
“凭什么!”李妹顿时抬高声调,柳眉挑起:“要是敢这么欺负我,我就把他家锅给砸了!”
这么彪悍的女儿,魏三娘忽然感觉到头好疼。
可在头疼,那也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。教育李妹这任重而道远的事,必须得咬牙坚持。
“你这么想,可你嫂子难道就不是人生人养的?在咱家整日里埋头干活,也就是她脾气好,真换个人试试,早闹的鸡飞狗跳了。”
到这儿,魏三娘也是叹气:“既然咱是一家人,心就要凝在一处,劲儿也要往一块儿使,你多体恤体恤别人,人家也才能对你好。这个道理,你要懂得,不然日后要吃大亏的。“李妹不以为然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然后一头钻到被窝里,拉上被子,长舒一气:“真舒服啊,果真是坐着不如躺着,今儿可把我给累坏了,娘,幸好咱们遇到了戚伯伯,不然的话,我这双脚算是没
法要了。”
魏三娘还要再,可她竟然闭着眼睛,很快,就打起了轻鼾。
没办法,这孩子,慢慢来吧,总算是拘在身边了,一点点把她身上的毛病都改了去。
五月很快一晃而过,六月已是初夏。
三层楼已经被修缮的差不多了,倒是也没废多少银子,各房各屋也都添置了差不多了,在李二郎第十三回问起的时候,家里的饭馆终于开张了。
魏三娘倒是没跟别人似的,弄个牌匾啥的,只是将大门敞开着,好叫屋里的香气都飘散出去。
只是从东方大白等到日头偏西,都没盼来什么人。
李二郎伸的脖子都酸了,脸上的表情也从跃跃欲试变成了失望满满,可怜巴巴的回过头,望着魏三娘:“娘,压根就没人嘛。”
“这条街道本就偏僻,没什么人也正常。”魏三娘招呼大家:“来来来,正好,咱们今儿自家人好好吃一顿。二郎,去把我温的酒拿来,咱今儿就为了乔迁之喜好好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