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夫君!"
他再不犹豫翘臀奋力给予,索取,攀升。
锦娘在他执着纠集地猛攻那同一点处,颤栗得如脱水鱼儿般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,眼前犹如春风拂过百花绽放,灭顶快感席卷而来,意识逐渐涣散------
第二天锦娘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吓了一跳,晨曦微光中,一人如雕塑一尊静静坐在床边。
"你坐在那里干什么?"锦娘沙哑着声线问到。
"睡不着,醒了,又怕把他们吵醒!"他淡淡地说到。
"怎么就睡不着,昨天不累吗?"一说完自己脸先红了,她本意是想说昨天婚礼一天挺累的,怎么就想到了晚上的累呢。
"觉得一切象梦!"
他扭转头望着她,肤似寒冰眉如远峰,勾勒出全身硬朗冷峻的色彩。
"怎么就象梦了?"锦娘听了好笑。
"我们北国女子十分稀少,而我又从八岁就跟随父亲一直在军队的男人堆里长大,除了一年见一次母皇和皇妹,几乎没见过什么女人,现在竟然结婚了,还和一个漂亮女人同床共枕共度余生。"
锦娘心中又酸又暖,妩媚一笑,梨涡轻陷,"傻瓜!"
新丈夫进门的第一天家里出了天大的事儿,那就是李李王竟然知道害怕了。
她早上起来在院子里碰到晨练,将一直银枪舞得铺天盖地的宇文冷,愣了几秒,哇地一声就吓得大哭起来,再见了宇文冷扭头就跑,把宇文冷郁闷得直摸鼻子,他还有礼物要送给新认识的女儿想联络下感情呢,现在可好,话都说不上了。
其它人倒是看着哈哈大笑。
经过三天形影不离的相处,锦娘算是看出来了,这宇文冷在这个家里就只敢欺负她,对顾长风象长辈一样尊敬,对荣石那更是心生敬意,更何况两人十几年前还见过一面,自然更是熟络,又惺惺相惜的。
王莽和李三本来还有些怕他,但在他不断的怀柔攻击下渐渐也亲近了,看得锦娘直咂舌。
可恨她还一直怕他,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,这人原来就是个纸老虎,面冷心暖的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