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,早就准备了?有多早?"
这里的习俗是先进门的丈夫给后进门的丈夫见面礼,然后新丈夫再回礼,还要给长辈和孩子准备礼物,锦娘一听他早就准备了,那不是早就准备要嫁给她了,那还让她以为自己单相思那么久。
她一下午都缠着荣石问这个问题,到了晚上珍珠来送晚餐,她还把着筷子想他到底啥时候准备下的礼物,难道是她偷偷带着三个丈夫去白洲荣家提亲的时候。
不料头顶被叩了一个轻轻的暴栗子,"还不赶紧吃饭!"
锦娘摸摸头,撇撇嘴。
本来沐浴的地方在外间,锦娘泡着热水澡忽然就看到荣石站到了澡桶边,一下子把她惊着了,连忙护住身体,"你,你------"
"怎么,就准你偷看我沐浴,我不能看你了,我现在还是正大光明地看------"还惦记着锦娘偷看她沐浴的事儿呢!
说着轻轻瞟了一眼她的波澜说了句更狠的话,"你哪里我没看过------"
荣石目光清澈得无一丝杂质,如同雪峰山涧化下的清泉,脉脉无声地流淌。
锦娘一碰到他的目光,心跳加速得更厉害,匆匆洗了两把,就要起身穿衣。
"怎么不好好洗干净了,来我帮你洗。"
锦娘一听更慌乱了,"你先出去,我自己洗!"
"若是赚钱养家上顾长风肯定比不上你,但若是论给我洗澡你肯定就不如顾长风。"
不想荣石说出这句话来,锦娘一听,这不是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吗?他还真记仇。
锦娘讨好地讪笑着。
"知道吗?你说这句话的那个秋夜我真想把你扒光了好好洗洗,看谁洗得干净!"他凑到锦娘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,气息温热轻柔,抚过耳后细密的绒毛,带来一片麻痒之意。
锦娘真是又羞又喜,原来他那个时候早已经对她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