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景握着笔陷入了沉思。
半晌,他下楼去找母亲了,喊道:“妈!”
正在沙发上坐着盖着毯看宫斗剧的沈母头都不抬,“有事说事。”
沈煜景走了母亲身旁坐下,“我想让你帮我请个礼仪老师。”
“请请请,请十个都……”
沈母的话说一半顿住,随即拿遥控器将宫斗剧暂停,哪怕下一秒瓜六就要举报熹贵妃私通这么精彩的剧情她也顾不上了。
沈母伸手就想往沈煜景额头上搭,还喊道:“你说什么?儿,你烧傻了还是病糊涂了?你要请礼仪老师?”
沈煜景此刻觉得有些难堪。
也是,沈煜景的人向来嚣张无礼惯了,在母亲看来,一定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学礼……
“真奇怪啊。”沈母收回了手,还是不可置信道:“你有我这么优雅的母亲,居然还想出去找别的礼仪老师?”
沈煜景:“……”
原来她震惊的点是不是自己是……算了,算了。
沈煜景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翘着的郎腿上,他什么都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沈母立刻放下了自己的腿,一本正经道:“这不是在家里吗?随意一点。你要知道,在外面你母亲我可是整个帝都礼仪的表率。请什么老师?妈亲自教你!”
——
沈父的书房。
年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口,此刻他头上正顶着一个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