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伊伸手拍了拍杭枫的肩膀,试图喊道:“杭哥?杭哥?”
因为杭枫是他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,比宋伊还小了几,所以她突发奇就这么叫他了。
杭枫抬起头,狭长的眸微微泛红,显然在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宋伊被吓了一跳,连忙看了沈煜景一眼,然后伸手指了指杭枫,示意他上去安慰。
沈煜景觉得很莫名其妙,他和杭枫不熟,他能说什么啊?
宋伊表面上『露』着容,实则伸手揪住了沈煜景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拉了过来。
沈煜景没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始安慰人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吧?”
宋伊:“……”
多么拙劣的安慰话术,甚至都不带换一句,就差把“敷衍”两个字印自己脑门上了。
于是宋伊道:“能说句别的吗?”
沈煜景改口,道:“还好吗?”
杭枫没有回答沈煜景的题,而是抬头紧盯着许远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道:“他要发的那块地,有我妈的坟。”
“草。”
宋伊说。
“花。”
沈煜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