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请你喝。”
燕尾服小哥干净利落地开酒,那花里胡哨的动作吸引了苏正迟的目光。
一打开瓶塞,一股酒香充斥在鼻尖,令他沉醉的眯起眼睛。
这酒,果然是好酒!
可恶的资本家,真会享受。
一人一杯酒,檬檬是个小孩子不能喝酒,于是佣人又当场给檬檬榨了一扎西瓜汁。
嗯?等下,为什么还随身携带西瓜?
“干杯。”
穆非白端起酒杯,浅笑着和他碰杯,动作慵懒随意。
他一只手的胳膊肘搭在桌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那幽深迷人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,仿佛下一刻,就会被他的眼睛吸进去一样。
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,苏正迟目光全在酒上了,无法和穆非白连线。
他不知道什么品酒的规则,只是先用舌尖舔一舔,随后又轻抿一下,然后喝了一小口。
好喝!苏正迟便眼前一亮,好像之前所有的郁闷都随着这一口酒入喉而烟消云散。
你别说这酒还挺好喝,果然贵有贵的道理。
这一系列的小动作,看得穆非白喉结滚动,某个地方似乎在蠢蠢欲动。
大概是酒太过好喝,又或者是不装逼的穆非白太好说话。
今夜苏正迟很尽兴,酒越喝越多。
他根本没有发现中途穆非白已经不喝酒改喝西瓜汁,等自己酩酊大醉,整个人晕乎乎趴到桌子上时,才忆起自己现在这个身体,可是不胜酒量。
于是,他醉了。
“檬檬,跟叔叔回家睡觉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