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年人本来觉就少,也不容易睡着,宁老头好不容易才睡着觉,就被三儿子给吵醒了,此时烦躁的不行,恨不得把三儿子拉过来打一顿。
他这个儿子整天就知道出去招猫逗狗,一点出息都没有,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。
“凭啥全部让我们三房铲,你就欺负我们三房老实,你就是个偏心眼儿,你以为你偏心的儿子是啥好货呀,他比我还恶劣呢。”
宁振明酒精上头,见他爹这么看不上他,还要把家里铲雪的活全部分给他们三房,让二房可以偷懒,立马嚷嚷开了。
“你在这胡说什么?我是说你要是再在这闹,耽误我睡觉,铲雪的活才全部归你们,啥时候偏心了,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真的偏心了。”怕宁振明的话被周围的邻居听到,又说自己偏心眼儿,老二两口子就是和他学的,宁老头赶紧开口说道。
“三弟,我们又没得罪你,你干嘛要说我男人,咱们说话可要凭良心,不能空口白牙的随便诬陷人。”
被吵醒的宁丽芳听见宁振明侮辱她男人,立马不依了。
“谁说你们没有得罪我,你们一家早就把我得罪了,而且我可不是在胡说,我这人虽然混,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,不像某些人,满嘴的口花花,把自己媳妇哄三道的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宁丽芳插着腰,指着宁振明,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“媳妇,咱不和他一般见识,回屋去,外面多冷啊,别冻着了。”
宁振江怕他三弟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,连忙拉着自己媳妇回屋。
“回啥回,我不回,我今天非让他把话说清楚不行。”
宁丽芳甩开自己丈夫,坚决不回屋。
“说就说,你以为我不敢说呀,你丈夫有外心了,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宁振明不嫌事儿大,大声的喊道,在这寂静的夜里,恐怕半个大队都能听见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