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珠炮一样斥责:“因为殿下也喜欢阳和,却放不下王位,反正您也身份特殊,阳和一辈子不能离开您,您就可以一辈子这样吊着她,既不会影响称王又能得到阳和,至于对阳和怎么样,殿下丝毫不在乎。”
裴执澜表情始终淡淡的,问:“就算真的是这样,你又能怎么办呢?”
水松麟缓了口气,道:“我会不停的努力,直到打败你,把阳和救出来,至于殿下,殿下你就在王位之上等着吧,等着我把阳和抢回来。”
裴执澜盯了他一会,收拢了灵力,转身朝阵法里走。
水松麟自知拦不住他,大喊道:“殿下,既然注定要负了她,就早早的放手吧!”
裴执澜走进黑红色的大阵里,耐心告罄,右手抬起来五指握紧,水松麟被压的脚向泥土下陷了一寸,浑身紧绷说不出话。
裴执澜侧眸,道:“以下犯上,看阳和的面子饶你一命,其他的事,就你现在的实力,也不配听我解释。”
他一松手,水松麟就跌坐在地上。
裴执澜着急回到栖梧宫,看到在床角抱膝缩成一团唐韵,他目光柔和下来。
他屈指贴了贴她的脸,凶不起来,担忧又无奈:“我到底做了什么,这两日这么不招你待见?”
唐韵已经在角角里,缩无可缩,探出来的猫耳朵蔫哒哒的垂着,被他手指冰到也不说话。
毕竟是得天独厚的神兽身体,她的酒劲代谢的很快,恢复清醒了,对恶意的抵抗力也就随之增强了,她想明日得给水松麟送一份歉礼,无端让人受了这种惊吓,又想明日得把那梅花的帷幔换掉,红色看着也不那么漂亮……
想东想西,唯独不去想眼前的裴执澜,他是装满了她欲望的盒子,只要一打开,里面她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念,又会涌出来干预她的理智。
裴执不理解小猫咪的苦楚,一下一下的戳她的脸,好似她不给出个答案,就不肯罢休。
唐韵闷声道:“谁都有突然心情不好想要无理取闹的时候,我给殿下道歉,殿下宽容我这几天,别跟我一般计较,也别搭理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裴执澜心里着急,越看唐韵这的模样,越要觉得她要被水松麟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