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嘀咕咕一句,唐韵没听清楚,抬起呆呆的猫眼,问:“啊?”
裴执澜被她看的后悔,大步朝书房走去:“我说门口怎么空荡荡,让我给你写春联,写了也不见你去贴。”
他忍不住,又酸了一句:“我刚被带走,你就跑出去玩,家里都不顾。”
唐韵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味,但是这指责放在裴执澜的角度确实又很有道理。
她理亏,就只回答第一个问题:“我想等殿下回来一起贴。”
裴执澜控制着自己的嘴边的肌肉不要做出表情,淡淡道:“嗯。”
他突然停下来,屁颠屁颠做他小尾巴的唐韵就一脑袋撞倒了他的后背上,捂着头懵懵的抬头,用眼神问怎么了?
裴执澜坏事得逞,嘴角勾起一点又收回去,责怪道:“怎么这么笨。”
这样一看,小猫儿又一点都没有在轮回里杀伐果决的样子了,软乎乎的很可爱。
她能有自保的能力很好,可他更喜欢她温软的样子,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只映着他。
嗯……可爱。
唐韵靠在裴执澜怀里,患得患失的焦虑感得到缓解。
她觉得自己得了轮回后遗症,只有在心里种满名为“殿下很好”的灵植能好,每当裴执澜受伤难过死亡都会视程度枯萎“殿下过得好”,每次挨着裴执澜,拉拉衣袖摸摸头抱一抱,“殿下过得好”则会相应生长。
唐韵被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逗笑,心情轻松了一点:“我笨的时候,说明殿下好好的,我要是很厉害了,一定是殿下需要我很厉害了。”
她也搞不懂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,但说的还蛮开心,道:“我情愿一直被殿下说笨。”
裴执澜听她娇娇软软的语气,心里突然在意起来,问:“你对谁都是这么说的吗?”
唐韵看着他的眼睛,有些心虚,心虚的不是她不是对谁都这么说,心虚的是她只对他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