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知再一次在这个时间段获救,唐韵眉头紧皱,她觉得这个世界的重要剧情像是钉进了木板的钉子,她可以随意在两颗顶子上绕线,但是钉子不会变,该发生的也一定会发生。
唐韵一边与裴明知虚与委蛇,一边跟着裴星揽四处征战。
她保留了米玛的一个习惯,依旧会从各地带红绳回来,只是她手闲不住,喜欢把红线打成络子再挂到树上。
裴星揽很喜欢这一树红络子,常会在树下休息,安静的看着她修炼。
唐韵依旧觉得裴星揽身上有一种熟悉感,但时间紧迫,她已经没精力去深思这熟悉感从何而来。
到了兽潮来临之前,唐韵成功突破。
她跟着裴星揽一起到了无名洲,细心找到了这次的叛军并成功斩杀,可兽潮却变了,从上百只变成了上千只,人在高大的野兽面前显得那么渺小,他们一支军队,根本无法面对兽潮。
他们需要更多人,需要更多皇子的支持。
唐韵被野兽的利爪贯穿胸口的时候,眼前的光影破碎重组,她第三次在大海里睁开眼。
唐韵这次没有跟裴星揽出去天南海北的征战,她留在宫中,辗转于几个殿下之间威逼利诱,扩大了裴星揽的军队,同时打压着裴明知难以出头。
拉拢水澜洲的时候,她又见到了大祭司。
大祭司深深的叹了口气,道:“米玛,裴星揽是天杀星的命格,不宜为王,他心中亦没有称王的念头,你再强求,不过是妄造杀念。”
唐韵像是被戳了肺管子,她缓解着怒气,转身问:“我在大祭司嘴里,好像从没听到过一个好命格。”
她步步紧逼,问:“大祭司告诉我什么才是好命格?凭什么有人卑鄙无耻却能生来为王,有人一生为国为民,只因为命格不好就得死于非命?!”
唐韵怒火直冲脑门,烧出了眼泪来,她咬牙切齿的问:“这命公平吗?”
大祭司还是神仙般慈眉善目的模样:“天道向来公平。”
唐韵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天道不公,但我会去做我们殿下的公平。”
她转身离去,等到裴星揽回来的时候,成功他献上三个兵符。
她的目光只落在权柄上落在远方,没有注意到裴星揽动作间的僵硬,好像有另一股力量,要挣脱束缚而出,又很快被压制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