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就可以不把人命当做命吗?”
唐韵瞥过去一眼,见还是一个平民,心里更加压抑,笑容就越发灿烂。
她张开手,扬声道:“好啊,那我这条恶犬,就让你好好看看,到底是谁不把人命当人命。”
留影石从戒指里飞出去,空气中荡出一面水幕,隐藏在人群中心里有数的人表情微变,更多的人则面带冷笑,仰头望着唐韵要使什么花样。
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空中的水幕上,唐韵坐在高高的窗沿上,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于眼下。
她优哉游哉的晃着腿,水幕上已经播到三殿下说完裴重流不能救人,裴执澜接旨的一幕。
底下人的表情精彩纷呈不敢置信,唐韵坦然的迎接各种各样的注视。
但那些人也没看她多久,很快就又重新把视线移回水幕上,这时候正好是当初唐韵不忍心看裴执澜取血,在地淮院游荡的那段,血色烟花在空中炸开,给还活着的人解毒,处理已经失去的尸体。
明显的,已经死去的尸体。
金戈洲女学生不敢置信的退后了两步:“怎么会这样,这不可能……”
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个想法,他们不笨仔细一想就知道裴执澜燃烧尸体是为了什么,但怎么可能呢?那可是裴执澜啊……
地淮的智商巅峰就是那些万里挑一的平民学生,他们脑袋反应比那些贵族都快,也比其他人更快明白裴执澜的用意,心里又愧疚又不解复杂的不敢去看唐韵的眼睛。
还有一些人梗着脖子,红着眼睛视线不肯离开画面一瞬。
唐韵畅快的笑出声,她觉得自己现在表情一定很像反派,但是无所谓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她转头,想看看窗外有没有哪个殿下闻声赶过来了,就看见站在门外,抬起头与她对视的裴执澜。
唐韵笑容一顿,然后眼睛微弯,对屋内人的丑相不再感兴趣。
她从窗口跳下去,裴执澜张开手接住她,唐韵搂住裴执澜的脖子,在他耳边道:“殿下,阳和没骗你,看啊,我给您伸张正义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人类最大的监狱是自己的大脑——之前偶然看见的,搜了没找到是谁,非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