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着青灰色的宫人,拿着扫把低头走了进来,去打扫地上的花盆碎片。
一直呆呆站在原地的裴幼崽,快步跑过去,挡在花盆前,哑着嗓子道:“不要收走它。”
两个宫人沉默绕开他,继续收拾。
裴幼崽推开他们,把花盆护在身下,道:“你们现在把它收走就是得罪我,你们把花留下,它已经坏了我不会偷偷养了,你们把它留下,我会记得你们为我做的,以后一定会报答的。”
两个宫人跪在地上,头贴着地道:“殿下,我们如果帮了你,我们就活不了了,求殿下饶了我们吧。”
他们一个一个的磕响头,好像裴执澜不改变主意就不停下,没一会,青色的地砖上就染了血又被雨水冲刷,蔓延了好远,格外刺目。
裴幼崽嘴唇要咬出血,一小只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退后了两步。
宫人动作飞快地收拾好东西离开,没了人,唐韵发现限制她的力量也跟着消失,可以行动了。
她跑进雨里,其实心里复杂的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她对十多年后的裴执澜目标明确,对一个刚遭遇了不幸的孩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裴幼崽血淋淋的小手往下一串串的滚血水,又因为他身体里的飞快的愈合,惨的像事贫民窟的童工,垂眸看她。
唐韵没想好说什么,就只是蹲在他身前,又迈开腿,想过去蹭一蹭他,安慰一下眼睛都哭肿了的小朋友。
裴幼崽没有蹲下来摸她,他沉默了一会,然后惨兮兮的他扯开了自己的小披风,支着盖在了唐韵头上。
他板着一张稚嫩的满是擦伤微肿的小脸,在一场暴力后,做出了庇护的动作,眼神木木的看着唐韵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唐韵喵了一声,在原著中,裴执澜生而尊贵,骄纵跋扈,一生在遇见男主前都顺风顺水。
它好像在写个狗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