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韵不好意思的笑了下,道:“今天在地院和一个贵女吵架了,她看着挺凶,我和殿下一起回去,让别人看看殿下是在乎我的,她就不敢报复我了。”
假的,主要是怕你明天不来接我,找不到回去的路。
裴执澜散了传送阵,迈开长腿,道:“你是我的灵兽一日,我就会保护你一日。”
唐韵跟在他身后,好奇的问:“那殿下是不是也不会杀我了?”
裴执澜道:“会,只有我能杀你。”
唐韵敢怒不敢言,悄悄鼓了鼓脸,观察着他的脸色,道:“哦……”
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,裴执澜突然问:“为什么和人吵架?”
唐韵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立刻绘声绘色的告状:“因为金天姚说殿下不好,我解释了她不听,我就把她打了一顿。”
她边说,边用余光去扫裴执澜。
裴执澜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,领口袖口和衣摆绣着忍冬纹,行走间有淡淡的金色花纹流动,跟他的气质很配,只是那张漂亮的脸像个精美的娃娃一样,美则美矣,没半点表情,什么也看不出。
裴执澜道:“嗯。”
虽然现在是白天,裴执澜脾气不好,但这一次两次他都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,唐韵胆子大了一点点。
她快走了两步,和裴执澜齐平,问:“就……没了?”
裴执澜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:“不然呢?”
唐韵隐晦的提醒:“殿下那天看的那本书,两个小傀儡那个,有红边边的那副……做对了事情要奖励呀。”
裴执澜笑了一声,道:“做错了事情还要惩罚呢。”
唐韵咬了下唇,没敢立刻接话,虽然她觉得她做的绝对政治正确,但裴执澜不能以常人来揣测,他突然这么说,不是真的丧尽天良的要罚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