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宗长老拍了拍叶尘的肩膀,亲切地说道:“是个好孩子,好好发展以后才有大望。”
“是。”
在说话间,衡阳宗的长老还不忘吧自己的门生都叫了过来,和白老打过招呼后就与叶尘他们交谈了。
衡阳宗的门生们也都是性格很好的人,许是生长在南方的原因,给人感觉温声细语的。
叶尘他们自然很喜欢与这样的同辈交流,没一会儿大家就打成一片了,连彼此的灵器都互相交换着欣赏,看起来十分和睦。
白老和衡阳宗的长老欣慰的相视一笑,点了点头。
对比这两家和睦的样子,山川宗和那素未谋面的西凉宗则是一脸的阴沉。
“呵呵,还真是可笑。衡阳宗好歹也算是一方宗门,现在倒是会巴结奉承了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一到刺耳的声音响起,大家一并看了过去。
只见是那西凉宗的长老阴阳怪气的在说话,上下打量的眼神也让人十分厌恶。尤其他本人下了一只眼睛,黑色的眼罩裹在头上更显阴沉。
白老冷笑了一声,开口说道:“我当时谁呢,原来是独眼儿龙啊。怎么你也出来了,不怕另外一只眼睛也瞎了?”
“你!”独眼龙指着白老,脸色涨得通红。
衡阳宗长老微微一笑,拍了拍白老的肩膀。
“老哥何必生气,他是个什么肮脏东西还用说吗?谁人不知谁人不小。”
“哈哈,此话倒是。”白老附和的说道。
二人一唱一和的,西凉宗的独眼龙立马跟不上话了。
见状一直没有出声的山川宗,走出来了傅景元。
“西凉宗长老何必生气,自古以来皆有古话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他们在一起倒是相配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