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找他给我看病。”那沙哑的声音又道。
“他在里面,你进去吧。”那士兵回道。
转瞬间,青枝看到自己的帐篷帘子被人掀起,于是抬眼看向帐篷帘子处,发现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和她对视过的人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他并非有病而来,而是为了接近自己而来。这使她皱了皱眉头。
她并不想和他有什么暧昧的关系。
但她仍然礼貌地开口说道:“这位大哥,可是身体哪里不适?”
就听来的这人回道:“今日有些无力,请孔大夫帮忙看看。”
她听出来了,这人的声音和陆世康的千差万别。
那人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,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。
也不知道为何,他坐在自己对面时,她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。那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。
当他伸出胳膊,放在桌子上,让她为他把脉时,她内心里闪过一丝拒绝。
明明知道此人来这儿另有他意,她为什么要给她看病?
但是,身在敌营,她又不能当面揭穿这人,本来就四处是敌人,何苦再为自己竖立一个敌人?
于是她只好用手指捏住他的手腕处,给他把起脉来。
果然,他的脉象很正常。
她装作一无所知地问:“不知大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无力的?”
“今早。”这人说话间先看了看帐篷帘子处,那儿关得好好的,于是他用另一只未被她把脉的手从胸口处掏出一张纸条来,放在桌子上。
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纸条,青枝只觉得此人过于胆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