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山便也从盘子里拿出来一个,尝了一口后说道:“嗯,确实不错,我明天也去摘。这东西外面可多了。”
陆媛清又帮那士兵剥了几个,放在盘子里让他吃。
吃着吃着那士兵突然道:“我叫陈卓,家住洇州长夏县,我父亲是一个狱长。”
陆媛清应了声:“嗯,知道了,陈卓。”
这叫陈卓的士兵又道:“我知道我父亲官职低微,我自己在兵中若干年也毫无建树。”
陆媛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心道,他这是怎么了?
这士兵又道:“我……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姑娘,要是姑娘不嫌弃,我……只能以身相许了。
他平日里看陆媛清又是会做饭,又是会照顾人的,虽然吴山叫她四姑娘,但他看着她的长相,心想大概也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姐。
而他父亲虽然是个芝麻大小的官,但自己和她应该也算门当户对了。
陆媛清本来正在吃着榛子,突然之间停住了,榛子差点儿卡住了她的喉咙。
吴山本来正在剥着榛子,此时也蓦地停了下来。
陆媛清觉得这事有点儿好笑,她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,但她知道,她若是表现出觉得这事好笑的表情来,这叫陈卓的士兵会感觉受到伤害的。
她咳嗽了一声,道:“那什么,我也不用你以身相许,我这人救人全凭自己喜欢。我只是喜欢救人这件事本身。其实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你,要不是你,我还体会不到救人的快乐。”
这叫陈卓的士兵愣愣地看着她,心道,这倒是个挺别致的姑娘。她救了自己,偏还说什么她还要感激自己。
自己明明是被救者,怎么倒还成了被感激的?
“可是,若姑娘不让在下以身相许,在下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报答姑娘了。”
“你现在好好养伤,就是感谢我的办法了。吴山,你在这儿守着陈卓,我得赶紧做饭去了。”她只是想快点离开这种尴尬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