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枝决定不再参与他们的谈话中,她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院里那被夫人称为关姐的中年妇女正在井边汲水,井边放了几只木桶。
一只木桶里已经装满了水,其他的空着。
青枝走近那中年妇女,站在井边不远处,假装只想闲谈的样子说道:“关婶,你在这儿多少年了?”
关婶抬头看了看青枝,认出是刚才给夫人看病的大夫,微微一笑,道:“我来了十个年头了……”
青枝问:“那么夫人的腿疾应该也有几年了吧……”
关婶道:“夫人的腿疾大约从五年前开始的。五年前她就开始跳舞时腿痛了,但为了能搏老爷一笑,她还是时不时地想为他跳舞。只是老爷心疼她,不让她多跳,希望您的方法能让夫人快些好起来,这样她以后就又可以跳舞了……”
“夫人之前那些大夫,从来没说过让她晒太阳吗?”她引入正题,想套出自己父亲的下落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最近给她看病的人是谁呢?我看他写字很工整,定然是个细心的好大夫。”
“他姓孔,前些日子来过两次给夫人看病。对了,三日前他也来过一次,不过不是给夫人看,是给老爷看,因为老爷喝酒喝坏了身子。”关婶说着又提了一桶水上来,并倒入了一只空桶中。
青枝听她意思,父亲三日前来过,意思是现在不在这儿了。
不在这儿,他又会在哪里?
如果他在别处,是一个人自由自在,还是有人专门跟着监视?
她觉得毫无头绪。
但,想到他三日前还来过,那么他应该还在这个世界上,她的心焦才稍稍轻了些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太子殿下和花木纯从游廊里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