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临近那次进院子的院门时,有清清淡淡的女声传过来:“你不必再劝。旁人都罢了,这三皇子是顾氏所生,我心存亏欠,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趟。”
说及此,她迈过门槛。清清淡淡的一张脸,直令皇帝脚下一滞。
“这……”袁江脸色煞白,喉中噎住。
片刻之前他还在想,若真有人图谋不轨,他一定要挡在皇上前头。
现在,这图谋不轨的人来了,他却不敢挡了。
而对面的人抬眸之间也同样愣住,她怔怔地看着皇帝,好半晌挪不开眼,更做不出旁的反应。
身后的婢女紧张起来,手足无措地拽她的衣袖:“娘……娘子……”她才倏然回过神,脚下一软,跌跪下去:“致……”只说出一个字,那久违的称唿就化作了一缕凄然的笑音,她低下头,“皇上。”
这回,连住持也露出愕色,回过头看看萧致,立掌深深躬身:“阿弥陀佛。”
袁江抬眸,小心地打量皇帝的神情。
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波澜,只是沉了一些,目光划在面前跪地之人脸上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说出一句:“你不该来这。”
当年太后的旨意他自然清楚,她不该离开庄太妃住处一步。
“是……”南宫敏的唿吸局促起来,又哑音笑了下,“我知道。皇上若不高兴,就杀了我吧。”
这话说得干脆而决绝。萧致眉心一跳,跪在她身后的婢女忽而扑上来,好似怕他伤人,拽住他的袍摆,哀声哭求:“皇上息怒。我们娘子是……是因知道今日是三殿下生辰,才瞒着太妃出来为殿下祈福的!娘子她……她知道错了!”
作者有话要说:我昨天特意没写盈兰的全名,以为你们指定想不起她是谁
妹想到
都挺敏锐的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