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恒轻轻点头,没有说话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马夫人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。
她知道,这次,她不仅给自己惹了大麻烦,也给他的丈夫和娘家,也惹上了麻烦!
她暗暗狠自己,真是愚蠢!为什么鬼迷心窍,听了孟安的话,非要今天回岱岳城省亲呢?如此看来,孟安什么都清楚,而自己不过是被孟安利用的棋子。
可是,怎么才能让别让相信这一点?孟安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虾米,对方肯就此罢手吗?
马夫人的心里,顿时七上八下,脸色一会青一会白。
过了一会,沈树鸣拎着象死狗一样的孟安回来,将他放在马夫人面前。
马夫人望着身上并无伤痕,但精神极度萎靡的孟安,顿时浑身微微颤抖。
沈树鸣道:“他招了。那四个人在旧京离开的。具体去了哪里,他也不清楚。”
周子恒点点头,道:“我们从西方追过来,没有遇到可疑的人。那四个人既然与他们分开,也不会继续往东方来。这两个方向可以排除。”
“相比之下,北方比南方的可能性要大些。为了保险起见,咱们分头行动,你南我北。如果你追到明日凌晨,还没有发现线索,立刻转向北方。顺便通知于万籁和武铃儿,盯死尹海川、戴旭铨,防止他们乘机搞小动作。”
沈树鸣立刻点头,拔身跃起,闪电般向南方飞驰而去。
周子恒对马夫人道:“马夫人,事出紧急,我们只能用非常手段,得罪之处,还请海涵。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。”
马夫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能一个劲地点头。紧跟着,她眼前一花,眨眼细看,眼前已没了周子恒的影子。
马夫人精神一松,再也支持不住,一下子瘫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。
过了片刻,她才站起来,咬牙切齿地道:“来人!把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给我捆起来,掉头回西京!”